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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虫与解剖刀 “美丽其实并不单纯它取悦于人的同时恐惧和也紧随其后。” 在白立方展出的达明安·赫斯特的“昆虫绘画”和“解剖刀艺术”即如此呈现生命和死亡

时间:2018-08-07 17:44:59  作者:admin  来源:酶解剖刀  浏览:78  评论:0
内容摘要:  “他是屠夫、医生,还是艺术家?”有人如此发问,正因为那些作品确实令人感受复杂。以一位18世纪欧洲男子头骨为原型的白金钻石骷髅、劈成两半的浸泡在甲醛溶液里的牛、旋转的圆盘上随意泼撒油漆……这些都是达明安·赫斯特(DamienHirst)的艺术世界中瑰丽而奇异的景观。  生于英格...

  “他是屠夫、医生,还是艺术家?”有人如此发问,正因为那些作品确实令人感受复杂。以一位18世纪欧洲男子头骨为原型的白金钻石骷髅、劈成两半的浸泡在甲醛溶液里的牛、旋转的圆盘上随意泼撒油漆……这些都是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的艺术世界中瑰丽而奇异的景观。

  生于英格兰布里斯托的达明安被认为主导了上世纪90年代的英国艺术,对于自己的艺术风格,48岁的他曾经说:“艺术应该给你一种走进电影院的感觉。它应该是那种有强大冲击力的视觉的东西,能让你从中获得某种信息。我想不出艺术还有其他种形式。”

  日前,白立方正在展出达明安·赫斯特近年的作品,包括其由2009年开始设计的“昆虫绘画”系列橱柜及画作,以及其最新的“解剖刀艺术”和“调色板”等三个系列作品。

  一幅大约八平方米的作品,正对白立方画廊的大门,曼陀罗式的图案规则有致而色彩斑斓,像是中世纪的彩窗。然而,带给人视觉震撼的并不是图案宽大的幅面,而是成千上万的昆虫和节肢动物。小如指甲的瓢虫、甲虫,大如手掌的蜘蛛、蝎子……更多的是叫不出名字的。达明安从昆虫供应商手里大量买进这些生物,将它们高密度而有序粘在画布上,整幅作品的底色被涂上了泥土一样的赭石色。

  “这些昆虫有很多种类,就好像人类一样,外表和内在性格都有很多不同特点。我们日常生活中看到的很少,而真实的世界中它们种类繁多。作品底色像大地一样,就让我感到自己很渺小。”白立方画廊工作人员博善育在接触到达明安的昆虫画作后有了这样的解读。

  就像观者感受到的一样,达明安同样在昆虫世界里发现了一个色彩斑斓的空间,三年来,他都在尝试着运用昆虫创作。他选择这个题材却并非出自内心的喜欢。他曾经去过非洲,夜晚在走廊上点起灯就有昆虫像棒球一样飞来撞在他头上,这并不是一段愉悦的经历。他想表达的是,美丽其实并不单纯,它取悦于人的同时,恐惧和也紧随其后。

  “我好像记得《夺宝奇兵》中的主人公掉进一个空穴,身上爬满昆虫,场面非常恐怖。还有新版《金刚》中的大甲虫,它很像鲨鱼。这些甲虫会勾起人们的恐惧。做出某种既美丽又恐怖的东西,会很有趣,因为你会被它吸引,难以它的,同时又想逃离。”达明安说。

  在大范围地选用种类繁多的昆虫之前,蝴蝶是达明安作品中的宠儿。1991年时,他在一间温室中,墙边摆上花朵,用加湿器调节空气湿度,在墙上涂满胶水,再放进蝴蝶。活的蝴蝶就这样地落在墙上,粘成了一件艺术品。2003年,他用蝴蝶拼贴成曼陀罗图案。本次展览中,万千蝴蝶又横竖几十排规则有致地定格在陈列柜中。

  在蝴蝶与其他昆虫的对比中,蝴蝶是光鲜美丽的代表,而其他昆虫则不自觉地被看作的象征。在这种对立中,达明安强调了美丽与的关联同。维多利亚时代杯碟上的蝴蝶图案曾激发他用蝴蝶表达艺术的想法,母亲的一句“你就不能做点漂亮的东西吗”也是他选用蝴蝶的原因。而当他又尝试运用其他昆虫和蜘蛛、蝎子等难以在视觉上取悦于人的节肢动物后,他说自己一直很,但又并非真正意义的。

  “让更加明亮。你会很自然地假设,昆虫大概是棕色、灰色和黑色。但当我开始关注它们时,在制作时,许多人会过来问:‘它们是真的吗?’这些甲虫看起来是手绘的,有蓝色和青绿色,它们甚至比蝴蝶还要亮丽。”达明安说。

  在他的“解剖刀艺术”系列中,美丽与恐惧同样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达明安收集了成千上万把大小各异的解剖刀,把极易触发痛苦与恐惧之感的冷冰冰的器具用曼陀罗的迷幻之美呈现出来。

  远观作品,刀片按照整体由圆心向四周发散的构图排列,像是爆炸的碎片,恰如达明安对爆炸风景的欣赏,“我会观赏一些爆炸风景的照片,比如从空中俯瞰广岛,我想对此进行解剖刀画作的创作会很精彩,就像一个被炸毁的城市。”当走近那些作品,一把把刀片的轮廓形状便清晰起来,每把刀上还刻着刀片的型号,阴冷的现实感顷刻袭来。

  对于这些单一颜色的作品,达明安着意加强其表面每一块精心调校角度的刀片的反光效果。另外,他也制作了彩色解剖刀曼陀罗。层层鲜艳的油漆,似乎要以艺术品的美掩饰医药与不可逃避的死亡所带来的恐怖感。“解剖刀总令人恐惧,我曾在名为《长刀之夜》的陈列柜作品中使用解剖刀时,不禁想是不是能用它来画画。解剖刀使你想到死亡和身体的脆弱。”达明安说。

  昆虫算是达明安艺术创作原料的新尝试,他之前曾用过药瓶、手术器材、一整条鲨鱼……这些艺术原料会让人不禁揣测作者的内心或许有些阴冷。而熟悉达明安的人则认为他是个非常幽默的艺术家。

  达明安会戴着一摞帽子拍照,会收集成百上千的烟蒂,把它们被熄灭时的歪歪扭扭的各种形态陈列出来。1998年他开了一家名叫“药店”的饭店,吧台桌是阿司匹林药片的样子,墙上的装饰架摆满了药品,店员都装扮成医护人员的样子。于是总有很多想买药的顾客误入这家店。白立方画廊的负责人格雷厄姆·斯蒂尔(Graham Steele)认识达明安九年了,他说:“达明安喜欢开玩笑,在艺术圈,他还非常年轻,他工作很努力,一直在尝试用不同的元素去表达。他像个孩子一样去做他喜爱的任何东西。他希望表达现实,作品严肃深刻又很有趣味。”

  纵观达明安的生活和艺术,无论严肃还是幽默,无论用动物、药品,还是医疗器械,都在或多或少、或正或反、或直接或间接地陈述的线年代时,他就做了一系列的医药品陈列的作品。90年代初他的《一千年》(a thousand years)展示的是一只还在流血的牛头。

  他的作品也不总是那样让人看一眼就被直逼到阴冷的一隅,你也可以看到他很多暖色调的艺术。你可以看作那是他对生命与艺术的暖性的认识,也可以看作他是在用生如夏花的主题反衬出死亡的凄冷落寞。

  他的“调色板”系列绝对可以称得上五彩斑斓,他常画的“点画”也是色彩丰富,他也曾准备好各种颜色的油漆,邀请小朋友们到他的工作室,和他们一起在旋转的圆盘上泼洒,看圆盘加速旋转呈现的色彩与图案。他曾说过:“当我们不再是孩子时,我们已经死了。”这表明他还在试图用一颗孩子的心灵做他的艺术。他也会感性地决定下一种颜色是什么,让艺术保持生命活力。“泼油漆跟绘画一样,都是自己决定在哪用什么颜色,带有一定感性色彩的决定。最终的结果是你画出了让人快乐的画。”达明安说。

  这次展览中,“昆虫绘画”色彩明艳,千百种虫类的聚集确实令人感到那是达明安对生的解读,而“解剖刀艺术”则更加直接地成为他对死亡的诠释。刀片反光中透出一股寒气。博善育指着角落里的一幅连底色都涂满了银亮色彩的解剖刀作品说:“它静静地在角落里面,好像一面古老的镜子,隐隐让你看到你自己的影子,有种死亡的感觉。”

  或许破碎的婚姻、祖父母的离去,以及朋友的离世,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他对话题的,不过这都是人们的猜测。达明安自己曾表示他是对死亡的。“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基本的一种缺憾。随着我长大,死亡这个现实开始变得比较容易接受了。它看似很,但还是要看你如何看待它。它可能随时发生,而你又为力去。我曾经为它感到困扰,但现在我可以接受。”达明安如此看待死亡,《一千年》便是他对死亡态度的回应。至于为何动物来呈现,达明安说:“生命可以让艺术更加真实。”东方IC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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